赵彦军为难的说:“小生在长安城没什么朋友,刚刚去门房的时候有人往王府送了一封信来,收信人就是小生本人,小生就拆开看了,不过没看完,小生觉得这信,应该是写给六爷的。”
陈炎平愣了愣神,写给赵彦军的信,却是给自己的?陈炎平疑惑的接了过来,如赵彦军说所,信封被打开过,信也被看过。
陈炎平从信封里取出信纸,刚看了头两行,便一头冷汗,把信合了上来。
赵彦军什么也没有说,低着头,陈炎平一时间手足无措,“那什么……赵先生,这事……”
赵彦军好像一下子什么都明白了似的,他说道:“下一次再看见这样的字迹小生是不会打开的。六爷请放心。”
陈炎平傻傻的应了一声。书信上的确是写明了收信人叫赵彦军的,只不过字迹太过文秀了,赵彦军也不认得写信人是谁,只知道这是一封女人写的,寄以思念的情书。那还能是谁,当然就是赵同和的女儿赵珂琪写的信。
赵彦军看了几眼书信,亦是明白,这封信一定不是写给自己的。他是一个聪明人,他马上就联想到了,王府里能冒名自己,去骗个姑娘的人,也就只有陈炎平了。
陈炎平有些不好意思起来,说:“其实这事嘛……”
赵彦军道:“六爷不必多言,小生懂得的,不会向外人多说半句,对了,之所以会去拿信,是因为刚刚宫里来人了,就是那个安公公。赏银给足了,不会少了六爷的面子,坏六爷的事。他说皇上让你进一趟宫里。”在陈炎平眼里,给安庆生银子的事,是比进宫的事要大,所以赵彦军放在最后说。
陈炎平再次愣神:“进宫?现在?”
赵彦军说道:“说是赐宴,而且是晚宴,可能没这么早,天黑以后才开始。说是为三大征将军践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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