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炎平点了点头道:“荣盛酒楼里的酒的确是上品,可人家曹宾是什么人呀,当了十几年的宰相了,会在乎两坛子的酒?曹宾本身就不好酒,就算是平时宴客喝那么几口什么的,他们家自有地窖酒窖冰窖什么的存放好酒,还给它藏在密室里?曹相是个很谨慎的人,就算是和父皇有二十多年的交情了,说话可还是说一半留一半。可有的时候,却是谨慎过了头。那两坛酒是上等的好酒,曹相并不想马上喝掉。但又不想让下人发现自己有荣盛酒楼的东西,所以就收进了密室之内,就怕有一些蛛丝马迹让别人看出来,如果自己家没有荣盛酒楼的酒,自然就什么也看不出来了。”
宋玉问道:“难道李泌仙真的是曹相的人?”
陈炎平道:“当然,李泌仙找来会红杏出墙的寡妇,又找来老实巴交的李盛在,这三个人之间本就没有什么联系,李泌仙怎么知道那个寡妇的?他怎么知道有一个李盛在的?巧合?爷不相信巧合,一切必然都是事出有因的。”
宋玉问道:“那是什么因呀。”
陈炎平却笑道:“你说呢?”
宋玉道:“只能说明李泌仙事先就调查过那个寡妇和李盛在呀,觉得他们可以为自己所用,还能说明什么?”
宋玉话说完,又好像想起了什么,吞吞吐吐的说:“李盛在?酒楼?”
陈炎平笑道:“说出来,按直觉说出来。”
宋玉道:“酒楼是打探消息、暗探接头最好的地方,而李泌仙好像就是做着打探消息的事,所以他开了家酒楼?”
陈炎平点了点头道:“很有长进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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