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妇吓得脸都青了,人僵在那里。宋玉吃了一惊,道:“什么?六爷是说,李泌仙没死?”
陈炎平道:“当然没死,李盛在是个老实人,他不可能杀人,他也没有理由杀人,而你更没有理由杀人,为钱?不,刚刚说了,李泌仙给你的银子够你花的,被捉奸?也不对,李泌仙对你跟你姘头之间的事,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那么谁会去杀人呢?那也只能是李泌仙自己!”
少妇道:“不,不是。”
陈炎平笑道:“那个毒死李泌仙的药酒不是李盛在给你的,李盛在是个老实人,他根本不会杀人,更不是你挑出来的,因为你对药酒不懂,只能是李泌仙事前就准备好了,本王说的对不对呀。”
少妇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陈炎平又道:“你为什么要到乡下去?其实李盛在根本不敢管你与你那相好的事,你在长安城里活的不是更滋润吗?因为李泌仙怕有生意上的熟人问起来,怕你不会说话,说漏了,所以,叫你躲到乡下去。是也不是呀”
少妇脸色铁青。
陈炎平又道:“分银子的时候是五成,为什么是五成?收入的五成?李盛在的那五成,抛去店里的一些开支,还有家里的用度,能剩多少?还好李盛在会酿酒,所以荣盛酒楼的生意越来越好。给了你五成,李盛在还会剩一些,李盛在是个老实人,他根本不敢做假,也不会做假,所以你们很放心的每月让李盛在给你们送银子。”
陈炎平转而问宋玉道:“宋玉呀,当初我们好像给荣盛酒楼算过账吧,他一个月能挣多少银子?”
宋玉应道:“刨去开支,最多能净挣九百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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