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炎平道:“不是在国外,就是在国内。你说他现在是在国外还是在国内?”
朱成贵道:“六爷,您别胡闹了,臣是真心求教的,他怎么可能会在国外呢。那也只是骗骗皇上。怕皇上又胡思乱想。”
陈炎平道:“那他会在哪里?张掖?洛阳?”
朱成贵道:“宋第不相信我们,他认为我们也是要害他,但他又要进宫想要面圣,所以他只能在长安城。长安府内外,加上长安城外县镇,一百来万人呢。”
陈炎平再问道:“那他会在城外,还是在城内呢?你们发现过宋第行踪几次?都在哪里?”
朱成贵好像听出了点眉目,道:“三年以来,不算是疑似,可以确定是宋第本人的,一共发现过二十七次,八次是在南街市集,三次在刑部衙门门口,四次在皇宫近门口,是在您的人马做案以后的事,在此之前,都是在城外,不过离城也不远,都是长安城近郊。臣所说的是臣所知道所发现的,不包括另一波人马!他们发现了宋第几次臣是不知道了。”
陈炎平白了朱成贵一眼,道:“你说事就说事,说本王干什么!”
朱成贵是有意这么说的,也不知道是提醒陈炎平犯下的罪过还是有意给他难堪,朱成贵笑道:“共发生打斗十八起,城外十二起,刑部衙门门口三起,一起在皇宫近门口,两起在南街市集。其它的,是发现以后去晚了,人跟丢了。”
朱成贵说的很详细,因为这些东西,他必须要记的,因为皇上有时是会问起来,如果连这个都记不住,他这官也就没法当了,也正是因为他总能记得住这些细节,陈解才对他越来越信任。
陈炎平想了想问:“他逃跑的方向可有规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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