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忘冬堂问问也会知道臣是真不懂。”朱成贵还在狡辩。
陈炎平想了想,道:“好像是听见她们有这么说来着,进了青楼给了银子,就是不用。朱大人,您玩的什么新玩意呀?像郭援那样家里老婆管着?你不像惧内的人呀。”
朱成贵问道:“六爷,您都把人派到臣家门口去了,就没人跟你说过?臣还未娶呢!”
陈炎平吃了一惊,道:“你未娶?怎么可能,你这么大的年龄了,怎么可能未婚呢,汉律可写明了,男子十五可婚,女子十四可婚,男子二十二、女子二十不婚者,罚银。”
朱成贵道:“每年几两银子而已,又不是什么大数目。”
陈炎平想了想,突然把脚放下,站了起来,把原来朱成贵坐着的大号椅子拿了过来,放在朱成贵的身后。
陈炎平道:“坐,坐,朱大人,您坐。”
朱成贵想陈炎平又要玩什么把戏,问:“六爷,您这是要做什么呀?”
陈炎平叫来小太监给朱成贵的茶水添满,自己又拿来了糕点,放在了朱成贵的面前。然后把自己的椅子向朱成贵那里移了移,道:“说说,说说,你是如何为情所困的。”
“什,什么为情所困。”朱成贵心虚的说。
陈炎佑坐了一个晚上了,这才听出些意思来,花边新闻谁不爱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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