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炎平道:“何止是要练兵,差点就要跟齐国打起来,要不是大家把这老头子按住了,指不定征东将军吴观赴任的时候,就把京城卫戍军也一起带去了。”
陈炎佑大吃一惊,问道:“六弟,你怎么知道的?”
陈炎平道:“昨天父皇赐宴,不是把我叫到他那一桌去了吗?跟那些将军说话的时候听来的。”
陈炎佑又好像明白了一些。问:“朱大人,你怎么知道的?”
陈炎平呵呵笑道:“二哥,您是真不知道朱大人是干什么的?”
朱成贵咳了两声提醒陈炎平别乱说话,陈炎佑却傻傻的问道:“朱大人不是刑部尚书吗?”
陈炎平想了想,道:“没事,以后你要是继承了大统,就会知道的,朱大人是个勤快的人,什么脏活累活他都做。”
陈炎佑没听的太明白,朱成贵的反应很大:“六爷,您这话我就不爱听了,什么叫脏活呀,放在皇上跟前,那都是正经事。”
陈炎平道:“你那些烂事,谁愿意理你呀,叫你的人手脚干净一些哈,别往本王府上再派人了。”
朱成贵问:“那大皇子的人真进了你的府里了?你真的给做了的?
陈炎佑听不明白:“你们说什么呢。”
陈炎平咳了一声,道:“没,没什么,聊天呢。那个张兵的奏折呢,你就夹个条子,写上,军机大事,父皇亲视就成了,父皇如果问起你应该怎么办呢,你就说,当委派一小将,足摄边垂。要是问你派多少人合适,你就说五千人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