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炎佑问道:“六弟,你是不是之前就写过什么请罪折子,在这个折子来之前已经送到父皇那里去了?”‘
陈炎平道:“二哥,就我那狗爬字,写出来能让人看清楚就了不得了,还写奏折。不管写了什么,就冲着那几个狗爬字父皇也能把我拉出来打一顿。想什么呢你。”
陈炎佑道:“那,那我就真不懂了。朱大人,您能不能解释一下。”
朱成贵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应道:“这事……,真不好说,也解释不清楚,简单一点的来说,就是,齐国这个皇子根本不存在,要是有,也是假货,别的嘛,二爷,您就别问了。”
陈炎平呵呵笑道:“二哥呀,这事你理解不了,这么说吧,你要是想把这个写奏折的傻瓜蛋害了,就把这奏本递到父皇哪里去。对了,这奏折是谁写的,朝堂上面可都是人精,不可能有这样的愣头青吧。”
朱成贵又看了一眼奏折,道:“礼部主事杨宜。”
陈炎平问:“他哪里冒出来的,这是谁的人马?”
朱成贵道:“是大皇子的人。大皇子不是跟您赌着气,差着皇上二十四万两银子吗?听说是大皇子收了他一万两银子,把他弄到了礼部主事的位置上来,不过这话也不准,大皇子在吏部就只有一个主事李茂成,没什么能说的上话的人。要把他安排上来有点难。就当作一个笑话吧。”
陈炎平笑骂道:“别跟本王打马虎眼,你是做什么的本王会不知道?说说,长夜漫漫,想在这里睡着了,还真是一件难事,就当作解闷。”
陈炎佑也有感兴越听一听,他知道陈炎平是一个机灵的人,也知道朱成贵是个刑部尚书,但却不知道陈炎平刚刚的话是什么意思,无法理解朱成贵到底是做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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