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炎平笑道:“问这么清楚做什么?应该糊涂的时候就糊涂一些,反正你平时也不精明。”
陈炎佑说:“我就是想知道,六弟,你机灵,告诉二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陈炎平道:“你知道当时县令是怎么判的吗?”
陈炎佑道:“这我知道呀,曹相说过,清水县令根本没判,直接把卷宗上交到了刑部。曹相当时还说,这个县令是个人精,把麻烦直接推给了朝庭。”
陈炎平偷笑道:“那你问问朱大人定的是什么罪,刑是怎么判的。”
陈炎佑看向了朱成贵,朱成贵没等陈炎佑问,放下手里的工作,转而对二皇子陈炎佑道:“判的是谋杀未遂,流放嘉峪关充役。”
陈炎平又道:“大理寺是怎么判的?“
朱成贵接口道:“谋杀亲夫,忤逆长辈,两罪合一,判凌迟。”
陈炎佑倒吸了一口气,惊愕道:“差这么多?”
陈炎平道:“二哥这回清楚了吗?”
陈炎佑迷惑的说:“这么一说,我更不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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