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彦军道:“宫里的人都带着八窍的,特别是腌人,阴冷的很,六爷的事,有时不要全盘托出了。”
陈炎平点头道:“赵先生提醒的是,史书历历在目呀,那宫里的闲杂人等就不必请了,请了他们也出不了宫来赴宴。把爷那几个兄弟安排起凑一桌来,好久没与他们喝过酒了,至于官面上的人嘛,呵呵,反正他们现在也应该知道四大妓馆与六大赌坊是本王的产业了。平时我们打点的那些地面上有品秩的小官,都写一份请帖过去,跟他们说,不必备礼,爷我也看不上,人来了就成了,当就加点人气,热闹热闹。这样的人有多少?”
赵彦军想了想道:“各个兵马司的堂官、堂丞,税司的人加上乱七八糟的,有些品级的二十左右人吧,平日里受了您不少恩惠,也受了您不少的气。”
陈炎平道:“就是有一个麻烦,现在的长安知府叫何倚,是大皇子的人,爷的生意大多还在长安地面上,归他管,这个人要请,爷我想试试能不能把他挖角过来,挖不来就把他弄倒。”
赵彦军点着头道:“官面上也就是那些事,知府衙门里的人,没少收您的银子,那个姓何的当一阵子官就知道了怎么当了,他要是不上勾,怕是要断了衙门里其它人的财路,被下属弹劾,那比什么都难受。”
陈炎平对赵彦军有些刮目相看,问道:“赵先生,有长进呀,地面上的事,您都门清了。”
赵彦军道:“六爷,您就别笑话小生了,哪里是我知道,是林长史,他怕在六王府里做不来事,问了一些事,他问过六爷的产业,小生把那些事明面上的事就与他说了,他说起了生意,又说起了刚上任的长安知府,这一些,是他与我说的。”
陈炎平点了点头,道:“林会芝是个人才呀,家里殷实,人有见地,只要再磨练一下就能用了。给林家也发个帖子,直接送到林会芝手上去,让林会芝亲自来。话说回来了,几天不见林会芝了,再冷落下去怕他寒了心。”
赵彦军一心二用,边写边说:“六爷说的是,不是还有棋圣赛的事是他在办么,要不然请他过府来问询一下。”
陈炎平道:“不必了,开例会的时候再说吧,先不提林会芝了,赵先生,爷现在就是不知道魏相那里要不在去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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