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炎平拦着陈炎寰,道:“没穿衣服呢,有什么好看的,小小年纪不学好。”曹萱是皇宫里的常客,去宜宾夫人那里去的最是频繁。陈炎寰自然是认得曹萱的,陈炎平有些出汗,这可不能让陈为寰知道曹萱在自己房里的床里躲着,只得满口胡说。
而陈炎寰是不知道陈炎平多才多艺,他进来的时候就听见了琴声,他本不知道陈炎平的寑卧在哪,是听着琴声过来的。他误会以为是哪个歌妓正给陈炎平抚琴呢。
陈炎寰瞪圆了眼,张开了大口,一会儿才说:“你让一个美人儿,大冷天的脱了衣服在房内抚琴?”
陈炎平心虚的说:“是呀,怎么了?情趣,知道什么叫情趣么?等你长大一些就懂了。”
陈炎寰哈哈大笑起来:“不用以后,我多多少少也知道一些了,哈哈。也对,这种事也就只有六哥你能做的出来。哈哈。”
陈炎平问道:“你怎么来了?”
陈炎寰道:“取马呀?六哥,你可不能反悔!你可是答应过我给我的。”
陈炎平白了陈炎寰一眼,道:“你六哥我说过的话,什么时候反悔过。”
陈炎平对陈炎寰身后的府卫说道:“带七爷去取马,就是爷我用来套马车的那一匹大食马。”
陈炎寰大喜道:“六哥就是六哥,六哥最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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