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炎平想她们是收拾过房间的,再看了一眼周围,自己昨天夜里自己宽衣之后,衣服也已经收起来了。
陈炎平有些不好意的又问:“昨天,昨天那什么,有没有看见一条肚兜。”
李雏菊红着脸说道:“梅姑娘说帮您收进盒子里了。”
陈炎平接过信来,傻笑道:“没你事了。爷再睡一会儿,饭好了叫爷一声。”
李雏菊巴不得快点离开这里,噌的一下就跑远了。
陈炎平先是闻了闻信封,觉得信封有一种淡香,这封信陈炎平可还没有看全呢。陈炎平想着赵珂琪那脸庞,打开了信细细看了起来。赵珂珂大约只写了二百字,却都是写的一些什么思念的话,并点实际的东西都没有。陈炎平突然想给她回个信,可又一想,自己那字,一但写过去,什么都漏了。
陈炎平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但又一想,可以让赵彦军写呀,他偷偷一乐,又把李雏菊叫来,准备好了笔墨纸砚,坐在桌前,愣是坐了一刻钟,半个字也没有写上,陈炎平这才明白什么叫书到用时方恨少,他就是不知道应该写些什么。到最后陈炎平把手一扔,又叫李雏菊把东西收了。
陈炎平不知道怎么办呢,赵应梅从房外面走了进来,陈炎平抬头问道:“是饭好了吗?”
赵应梅嗔道:“就知道吃,还没做好呢,门房说府外来了一个小姐,还是单独一个人,说要见你。问她是谁,她也不说。但觉得这个小姐也是个有身份的人,不好怠慢,门房来找我问我怎么办,我就过来禀报您一声。”
陈炎平指着赵应梅问道:“你在吃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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