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萱低着头,只觉得那双眼又在泛泪。陈炎平一见,急道:“怎么了这是?今天本王可没欺负过你,别哭呀。”
陈炎平被曹萱弄的手足失措,那曹萱更是紧张,结巴的说:“爹,爹爹问起来了,他问,问那个,那个宫里赐下来的东西,他问东西在哪,我只好说收藏起来了,没让爹爹看。”
陈炎平叹了一声,道:“你一路跟着本王到这里,就是为这事呀?值得你这样么?你不会打发人去外面买一把琴么?哦,对,要是那样,买琴的下人就会告诉曹相,那就穿帮了。”
曹萱哪里会知道什么叫穿帮,但也默声不语。陈炎平突然想到那宜宾夫人宴会之前跟他说不许撩拨曹萱。好似在提醒陈炎平只要能与曹萱传出什么事来,那自己与征西将军府的婚事就行黄了,陈解会另派皇子去娶。更也许是素贞姑娘的药物作祟,陈炎平的突然又耍起了宝,贴到了曹萱身边,曹萱紧张的往后退了一小步。
陈炎平可没让曹萱跑了,一只手上前,就把她搂进了怀里,小声的在她耳边问道:“那怎么办呢?”陈炎平的问话有些调戏的样子。
曹萱把手放在陈炎平的胸膛上,像征性的挣扎了一下,就伏在了陈炎平的肩头,红透着脸,无措的说:“不,不知道。”
陈炎平道:“那就改天,你一个人偷偷的出府,来本王府里取,好吗?”
这句话本身就漏洞百出,曹萱一个曹相爷家的千金小姐,怎么可能偷跟出府来去别的男子相会,更说了汉国虽然安定,但也是强匪也不少,这就是为什么宋第案没有引起大家的关注的原因。哪里有小姐一个人在外面走的,绑票的事在长安城也时时都有发生。
陈炎平其实是想把曹萱骗入王府去,然后慢慢调戏。更主要的是,把自己的坏名声传到王辅臣那里,把婚给搅了。
陈炎平想了想,又觉得自己十分可笑,为什么要改天去王府呢?现在就是孤男寡女的时候呀。
陈炎平想到此处,燥热的身体不安起来,想用嘴去寻曹萱的唇,却发现吻上了曹萱的脖子。曹萱打了一个寒颤,努力的想躲,却只是想躲开陈炎平的嘴,没想过要跑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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