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文斌笑道:“六爷就是六爷,一语中的,就是让羌人去种,我们去收卖。这样羌人就有银子可以花,不会再去生事。且他们种的还不是粮食,他们要是想像以前一样造反还得先看看自己手里有没有粮食。”
陈炎平低头细语:“与蒙人做生意让羌人去种地棉花?王辅臣想做什么?难不成是想找番人?”
刘文武没听清陈炎平说话,问:“六爷说什么?”
陈炎平道:“没什么。其实那位征西将军的公子爷,本来就是想把东西卖给我们,哪里用得着找什么借口,我们也正想找货源,他倒好自己送上门来了。”
刘文斌道:“我们达成了协定,这事就这么成了,反正我们不吃亏。只是……”
陈炎平问:“只是什么?”
刘文斌道:“只是六爷是高瞻远瞩的人,宁可自己陪本做,也不愿意让别人制肘,他们是官,且还是兵,而我只是民,六爷又不想让别人知道我是您的人。万一出了事,我们会吃大亏的。再说了,我们在张掖设个店辅,只是试着做一做,五年十年以后,我们还要做到玉门关外,做到敦煌去,相当于我们的货在半路就让人给劫是一样的。”
陈炎平摆着手说:“所以说了,不能高于七成,不过没关系,这事我们还有后手。”
刘文斌一愣,问:“后手?六爷,我不懂,前期我们看似有利,但往长远了看,我们是吃亏的,只是当时看公子爷的样子,如不答应,就要吃了我一样,我不是怕死,只是张掖的事刚开始,我不想出师不利,至于以后做事,我想六爷应该能有对策的。”
陈炎平笑道:“那个,林会芝,林长史,你家里也是商贾出身吧,你说说吧。”
林会芝神秘一笑,道:“六爷,小生听懂了,您的后手,小生也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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