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至坤道:“有六爷放话,小人就放心了,不过,票号要是开起来,原来当铺的一些业务就可以改到票号里来做了,那么原来的当铺可没有人管!”
陈炎平问道:“你自己那里物色一个心腹当这当铺总掌柜,票号开出来以后,那当铺就成了真当铺了,一切明面上的生意照旧,不要让别人看出什么端倪来,至于以后当铺的生意,本王就不管了,那些也没有什么好管的,跟以前一样,与赵先生那里交账就是了。”
钱至坤道:“小人省得,六爷放心。我这里就只有这些事了,别的没有了。”
刘文斌端正了下子身子,挺了挺胸堂,陈炎平便把目光转了过来。
刘文斌道:“小生事情急,众位别抢着说了。先说第一件事吧,小生发现这一趟生意做砸了,我们买出去的货,比当地的市价还是要便宜不少。而且卖的还是很紧俏的货。其实可以卖的更高一些,这是小生估计不足,小生当时怕没有人能一次吞下一千匹丝绸,所以价定的低了一些,更不可饶恕的是小生居然把批发价算错了,其实可以再高一些。”
陈炎平道:“第一次做,不亏本爷我就很高兴了,这些事不必介怀。”
刘文斌道:“至于下个月呢,一是把西凉府那边的量加大了,不只是李掌柜那里出货,长安城里其它的织纺,我们也要去收货,货号还准备再开设一个点,之前与六爷定了计,不过我想改变一下原来的计划章程。”
陈炎平笑道:“刚做开始,谁都不熟,可见刘掌柜是发现了什么不足之处了,要改些计划,你说来听听。”
刘文斌道:“原来的设想都是在开外庄上,可我突然发现,我们灯下黑了。”
“怎么说?”陈炎平很虚心得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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