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炎平道:“呵呵,算了,不管他的事了。你写一份章程送到赵主簿那里,看看要花多少银子,每月去赵主簿那里提。”
黄同士面带为难,陈炎平问:“怎么了?”
黄同士道:“六爷,小人干活可以,银子的事可不愿意插手,小人算不过账来,呵呵。”
陈炎平呵呵一笑道:“你是怕担那份责任吧,这样,你主持这个工程,要花多少银子,你打个条,让要银子的人直接与赵主簿拿。”
黄同士点了点头道:“下官就是怕银子过手,为这事,与内务府的人没少吵。”
陈炎平与黄同士聊了一阵,商定下农庄的事来,又与他下了两盘棋,这才离开了。陈炎平去找赵彦军问刘文斌的下落,刘文斌还是没有回来。
直到了二月初四,赵彦军这才急匆匆的跑到陈炎平房中与陈炎平说刘文斌与宇文刑回来了。问陈炎平要不要见一见,陈炎平这才把担了这么多天的心,给放了下来,才说明天再见,二月初五是陈炎平开例会的日子。再急也急不到这一时了,人没事就好。王府修缮大体上已经完工了,只剩下后院新建的一座楼。
二月初五中午,
钱至坤早得就来了,身后带着几辆大车,全是从后院进来的。车上满满都是家具,这把赵彦军乐坏了,总算是有好家具可以用了。
陈炎平坐在大厅里,见着钱至坤笑咪咪得拎着一个盒子样的东西就走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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