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炎平早饭都没吃,一般情况下,官员是不吃早饭就上朝的,宁可饿着肚子上朝,也不愿意在朝堂上屎尿急,闹肚子。
谁也没有想到陈炎平今日会上朝,自从那一天,他在朝堂上与大皇子大吵了一架之后,就没来过,不知道为什么今天却来了。好多人都在聊着陈炎平今天又要出什么花样了。
陈炎平今天也表现得很不正常,板着个脸,没有与任何一个人打招呼,自然也都没有人会来找他打招呼。
上朝说事,第一件事是先投奏折,如果不是十分要紧的事,是不会放在朝堂上说的。所以班朝边上是有一个太监专门收奏折的。
陈炎平还认得那个太监,他走了过去,指着小太监问道:“你是,你是那个谁……”
“奴才安庆生。给六爷请安,捧着折子不好下跪,请六爷宽恕。”安庆生说。
陈炎平呵呵乐道:“你跪下了,就如同奏折跪下了,还是不要跪的好,免得被言官弹劾。”陈炎平并不怪罪,仔细一看着安庆生,这才发现他的眼睛有些发红,脸上还带着红印子,陈炎平连忙问道:“你这个脸怎么了?”
安庆生笑道:“没什么,今早天黑就起来了,摸着黑不小心摔了一下。”
陈炎平摇了摇头道:“摔一下能摔出巴掌印来?你也教教本王。”
安庆生有些为难,陈炎平道:“看你这小太监还算是老实,有难处找六爷。跟六爷说,本王就喜欢打抱不平。”
安庆生并不说话。
陈炎平看了看周围,道:“来,来,来,到一边说话。”陈炎平碍接着安庆生,到了一个远离人群的地方,小声一些说话,还是没有人能听得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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