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炎平说道:“别惦记了,小心惹出麻烦来。曹宾当了这么多年的朝中大官,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有一些积蓄也没有什么,皇上赏的,底下人孝敬的,当了十几年的官,才二三十万两银子,曹相算是个清官了。”
陈炎平根本没有把这些银子放在眼里,陈炎平来到中间的条案前,发现条案上有一个木盒子,像是书信盒,陈炎平道:“把火折子拿过来,照个亮。”
宋玉觉得陈炎平说的有道理,银子哪里能没见过,陈炎平是个会赚银子的主,一年利润,何止二三十万两。
宋玉走到陈炎平身边,陈炎平试着打开那个盒子,盒子没上锁,很轻意的就打开了。
这里是密室,盒子自然不用上锁,如果被人发现了密室,盒子有没有锁也都无所谓了,总有办法打开的。
陈炎平看见盒子里,果然是十几封的信封,信封有新有旧,有几封被反复出来过看过。信封外面没有署名,是空白的,陈炎平打开一张信封看了起来。
看完一封,陈炎平才吸了一口气,接着看第二封。
宋玉有些摸不着头脑,问道:“六爷,这信……是谁写给曹相的?”
陈炎平直到看完了第二封,才说道:“这一封是周有权写的。”
“周有权?”宋玉半不知道周有权是什么人。
陈炎平解释道:“原刑部侍郎,张世丙案发,他是从犯,发配西北,后来听说投靠了蒙人了。以前不知道真假,现在看来是真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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