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解道:“朕有九个儿子呀,现在个个都长大了,再加上朕的身体一天不如一天,大病没有,小病却是三天两头的,怕什么时候大病一场,就起不来了。”
“呸,呸,呸。”陈炎平有些恼,道:“正月刚过,说点吉利话不行吗?你可是天子,玉皇大帝在上头盯着你呢。”
陈解乐了起来,拉动了肺,咳了两声,笑道:“玉皇大帝姓张,朕姓陈,他没那功夫天天盯着朕。唉,朕九个儿子里面,就属你最有孝心了,你的孝心一不在嘴上,二不在腿上。”
陈炎平一摆手,道:“行了,别往高了捧,受不住,越听越让儿臣心惊,说吧,有什么事想让儿臣办的。”
陈解笑道:“刚刚不是说了么?没事要你办,就是想问你一件事。”
陈炎平道:“问我?立储呀?”
陈解道:“是呀,你怎么看?”
陈炎平有些恼怒道:“我也是你儿子,你拿这事问我?不合适吧。再说了,我才十六岁。你应该问曹相去,曹相刚刚怎么说?”
陈解道:“朕没问他,就只想问你,你别打岔,朕是很严肃的在问你话呢。”
陈炎平道:“二哥呀,还能是谁。二哥是曹相的学生,曹相不好意思说而已。立储这是您的家事,您爱立谁,谁也管不着不是吗?”
陈解道:“天子无私事呀。立你二哥朕也想过,要是天下一统,立他倒是没错,只是现在群雄割据,你二哥什么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太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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