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解道:“是呀,慈宁宫其实冷清得很,找着大臣的家眷进宫与太后说说家常也是常有的事。”
陈炎平呵呵问道:“二哥为什么在内阁呀?”
陈解道:“二皇子跟着曹相学政务你又不是不知道,曹相是首辅在内阁办公,二皇子在内阁学习,有什么问题呀?”
陈炎平道:“问题大的很,若是平时,父皇决计不会与儿臣解释,骂一顿就是,更不会给儿臣发个腰牌,让儿臣入宫,腰牌对儿臣来说就是一废物。”
陈解一愣,呵呵笑道:“看出来了?”
陈炎平问道:“看出什么来了?是不是病了这几天,脑子病糊涂了?”
陈解会心笑道:“也就你敢这么与朕说话了。你现在封王了,给你个腰牌,省得你还偷偷摸摸的出入宫禁,让御史言官看见了嚼那舌根子不好,少让他们上这类奏折,让朕也省点心。你怀里抱着什么?”
陈炎平将盒子放在床上,道:“没什么东西,就是一些银票,还有一些小玩意。”
陈解问道:“银票?干什么用的?”
陈炎平道:“打点宫里的人用的,还有送给十妹的小玩意。”
陈解笑道:“打点宫里的人?这事告诉朕不是很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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