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统笑道:“六爷杀人越货的事我都知道了,想必也不可能能出得了府去,只是想看一件东西?”
陈炎平问道:“东西?什么东西?”
刘统道:“钱掌柜的仇家被杀,全家财产被劫,这些都是六爷做的。那人家里也是做古玩生意的,所以应该是抢了不少好东西出来吧。哪一家古玩店,没有一两件镇店之宝呀。钱掌柜师父那里就有一件张恒侯的美女行衣图呢。”
陈炎平呵呵笑道:“你不是不在意那些个古物吗?”
刘统道:“古玩行里有一种说法,我见过即我所有,千年百年,易手无数。那些个书画什么的不管是卖到什么地方去了,但至少曾经是我的,再说了那些个东西也算不得至宝,一般的古物我当然不放在眼里了,我想看的只有宝物。当初我想买通张世丙的时候,曾打听过,钱掌柜仇家那里,是有一件宝物,可惜无缘一见,想来六爷劫富惩恶,杀了那一家人,那件东西应该是在您的手上吧。”
陈炎平还想装糊涂,刘统道:“大家都是聪明人,不用瞒,反正以后都要在六爷王府里长住,只求一观尔。”
陈炎平看了看钱至坤,钱至坤也觉得这刘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陈炎平道:“你指的是那块烧焦了的烂木头吧,已经当柴烧了,不用惦记了。”
刘统一愣,哈哈大笑起来,道:“六爷刚刚看画时,我已经看出来了,六爷好古物,还不至于把它毁了,只是那东西是脏物,怕是现世之后惹来不必要的麻烦而已。我命都在六爷手上,您还怕什么?”
陈炎平问道:“本王凭什么给你看呀。本来就是一件惹祸的玩意。”
刘统道:“六爷变得小气了?哈哈哈,女史箴图不要您的银子还不行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