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炎平想了想,又问道:“你那么有骨气不怕死,可为什么当初还要搬家呢?”
刘统完全当作闲聊,他说:“家事而已。”
陈炎平笑道:“比现在你的命还重要?”
刘统道:“有所为,有所不为,命算什么,总是要丢的,要只是丢命还好说,可那不是丢命就能了结的事。六爷若是想问我是什么事,那真是对不起,不能告诉六爷您。家丑,家丑而已。”
陈炎平点了点头,问道:“你自己不要命,可想过家里人,你有一子一女吧,儿子已经发配了,还有一个女儿,就不怕本王对你的女儿不利吗?”
刘统笑道:“我卖琴,就是为了她的事,卖了琴,给了她二千两银子,就让她滚蛋了。现在家里除了一个老奴。是一个人也没有了。”
陈炎平愣了愣,问:“为什么?”
刘统道:“还是之前那些老旧的家事,为那事搬了家,现在又找上门来了。还是那句话,家丑之事不会与六爷说的。”
陈炎平道:“难怪了,孤身一人,什么胆气也都上来了。”
陈炎平转而对钱至坤说道:“钱掌柜,这事,是你们两家的恩怨,一切你说了算,只要你一句话,本王就派人把他沉到后院池塘里去。”
钱至坤向陈炎平恭了一身,道:“六爷厚爱了,之前也说过了,我其实不恨刘统的,现在只想把画找回来,为师父平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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