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炎平问道:“那刘统怎么发落?”
钱至坤道:“六爷的府里这么大,安排他住下吧,先关上一年两年,在找到画之前,就委屈刘大官人在府里坐客了。”
陈炎平对刘统笑道:“钱掌柜的仁心,不肯杀你呀,又怕你说的是谎话,怕你跑了。”
刘统哈哈大笑起来,道:“跑?不跑,就算是你赶我走,我也不走了。”
陈炎平疑问道:“这是为何?”
刘统道:“之前屡次搬家,只不过是为了躲人。而我自己又不想离开长安。想来想去,长安城里,能躲的地方太少了,最安全的地方,无非是皇宫与六爷您的王府了。想来他们的胆子还没大到来找六爷府里找麻烦。倒是我捡了一个大便宜,还要感激六爷呢。”
陈炎平与钱至坤对视了一眼,陈炎平道:“本来还想讹你,没想到倒是被你讹上了。本王的王府里,可不养闲人。”
刘统道:“人各有所长,总会用到我的,再怎么没用,半夜里给六爷打个更,还是行的。只要六爷不再问我家的那些个旧事丑事就成。”
陈炎平一阵发笑。
刘统又道:“我们问了这么多,也应该让我也问一个问题吧。”
钱至坤道:“你想问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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