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统道:“两年前,陷害钱老掌柜的人,被人灭了门,是你干的?”
钱至坤道:“不错,是我做的。”
刘统摇了摇头,道:“你的人性我还是看好的,应该是六爷帮你做的吧。”
陈炎平笑道:“杀几个人不算是什么,包括你在内。”
刘统道:“我一个活着多余,死了活该的人,早就无所谓生死了。”
钱至坤道:“我那仇家老老实实的把之前的事都交待了,他说完了以后就被杀了。”
刘统道:“仇都报了,你还想如何?“
钱至坤道:“师父生死未卜,想为他平反这桩冤案。
刘统点了点头道:“你家这个冤案平反不了,汉承楚制,已经判完了的案子,想要平反就得自备证据,就算是犯人自首,也都得带上证据,没有证据自首也没办法。如果要平反,就要那另一张美女行衣图。”刘统说的有一些得意。
陈炎平问道:“那张美女行衣图不是在你那里吗?你买回去了。”
刘统笑道:“对,我买回来了,就在当初张世丙被抄家的同一天,我就买下来了,张恒侯的画,想必世间就这么一幅了,当时为买通张世丙,也为买你那张画,我是准备了一些银子的,后来诓了你钱家的美女行衣图,这银子却省下了不少。你那仇家与那抄查张府的人要把画买我,我看便宜,不过只是七千两银子,就买下了。你那仇家怕有什么纰漏,日后会有人来找麻烦,于是分了银子,就搬家了。可他真是傻,却还不搬离长安城,这不是自己找死,等着仇家上门么。”总有一些人,就算是死,也要死在家乡。这并没有什么好奇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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