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陈炎平看到了桌子上的那张图的时候,居然失声叫了起来:“女史箴图!”
陈炎平惊叫着,扑了上去,细细端详起来,几乎把眼球都贴在了图画上。
府卫们放开了刘统,又站回一边去,那素贞姑娘道:“六爷,您也认得此图?晋顾恺之的大名如雷贯耳,野书上曾说这张图画收于隋唐内府,后被楚帝国所得,一直藏在宫中,旧楚国分崩之后,我朝太祖皇帝立国,这张图就不知所踪了。”
陈炎平心情格外激动,这张图他是知道的,还是源于一则旧新闻,后世之中,女史箴图原图早已经失传,清朝时藏了一份临摹本,八国联军略劫烧杀北京,进了圆明园,把那张宝图抢去,藏在大英博物馆里,因为保管不善,断为两截,而后又被像油画一样分成四块,安在板上。陈炎平听闻以后,还发了一张帖子声讨英国人。女史箴图是绢本,原画共有十二段,临摹本只有九段。
陈炎平死盯着那张女史箴图,这可不是临摹本,这是真迹真本。
陈炎平道:“不对,不对呀。”素贞姑娘最早也说过“不对”的话,这一回轮到陈炎平说不对了,刘统与钱至坤一起来王府的时候,并没有把这张画给钱至坤看过,所以钱至坤也不知道陈炎平与素贞姑娘说的不对到底什么意。
素贞姑娘笑道:“六爷您也看出来了?”
陈炎平气极败坏,因为这张女史箴图里,却只有六段!后世里被人分成了四张,现在自己看见的,却又被人分成了两份,这里的只是其中的一份。
陈炎平发怒了,拿那双仇恨的双眼回头着刘统。别人哪里知道陈炎平还有那样的心节。他咬着牙关道:“来人呀!把刘统的手,给本王打断!为此画报仇雪恨!”
府卫前正要上前,却听得刘统哈哈大笑起来。
陈炎平被这几声笑声,笑得有些清醒过来,摆了摆手,示意卫士退下,问道:“你笑什么?”
刘统道:“之前听钱掌柜说六爷最近迷上了书画,本来我是不信的。六爷什么人性,我在坊间早有传闻,什么混蛋、无赖、地痞、恶棍、流氓,都是说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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