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炎平道:“原来是这样,那后来呢。”
赵彦军道:“贬低是买家,叫好是看客,钱先生不愧是一等一的买卖人,当时就还了一个半价。四千两,那个刘统不肯卖,钱掌柜就让他走,还跟他说,除他会花这样的价格收,别人不可能会给,下一次如果他再来,可就不是四千两了,只准备三千两。那个刘统一来不知道古琴价值几许,二来觉得四千百两也不低了,最后与钱掌柜说来讲去,用四千六百两成交的。刚一买来就送到宇文掌柜那里去了。”
陈炎平呵呵乐道:“钱掌柜有眼力,有手段,他发家的时候,做的比这还绝呢,买一古瓷盘只花五文钱不到,卖出三百多两银子去。”
赵彦军接着原来的话,说道:“钱掌柜是有眼力的,当时就他把人给认了出来。再一问名字,居然真是刘统。钱掌柜怕有疏忽,同名同姓,长得还像的人也有。这让钱掌柜多留了一个心眼。”
陈炎平点了点头,道:“钱掌柜没把他怎么样?至少要问问那半张美女行衣图在哪里吧。”
赵彦军道:“还真没问,钱掌柜怕打草惊蛇,先把刘统放了。派人暗中跟上,摸清了他家住哪里,那刘统不爱对别人说自己是前朝刘氏皇族后裔。后来打听到他有个儿子,就是犯了王法的那个。钱掌柜这才认准了是他。前几天钱掌柜来找小生,把事情与小生说了,让宋玉派两个精干的府卫去刘统家附近里盯着刘统。现在钱掌柜正在想办法怎么做呢。”
陈炎平哈哈笑道:“这还想什么办法呀,派个人去做贼,把刘统家里翻一翻,就算是翻找不出来,把他家的银子偷光了也好。过阵子,没银子花了,自然就又想着卖家产了,那个时候,再与他说有人喜欢画,问他有没有,他一听,一准把张恒侯的美女行衣图拿出来。”
赵彦军想了想,道:“小生怎么没想到呢?”
陈炎平哈哈笑道:“赵先生是正人君子,这些个地面上痞子无赖的招术,您怎么会想的到呢。爷我也出不得府去,这样把。你把钱掌柜的叫来,从后门进来,反正闲着也是闲着。跟钱掌柜一起把这个局做了,算是了了钱掌柜的一个心事。”
赵彦军应了一声,陈炎平再问道:“黄同士修堤坝的事开始了吗?皇庄那里有人跟你要银子吗?”
赵彦军答道:“已经张罗着买石料了,民夫正在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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