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炎平叹道:“算了,你这条路,本王是走不得了,这东西还是给你吧。”陈炎平又拿出另外半瓶来,郭援怕陈炎平反悔,没等陈炎平把手伸到自己面前,就夺了过去。
陈炎平呵呵乐道:“走吧,算你欠本王一个人情。”
郭援笑了笑,道:“那就多谢六爷了。如果不是杀头的罪过,六爷就只管吩咐就是。”
郭援往后退了几步,跳着就跑了。
赵彦军不知道从哪里又走了回来,站在陈炎平身边,问道:“六爷,如何了?”
陈炎平摇了摇头,道:“这郭援,真不是白给的,难怪父皇会把九门提督的位置给他坐。无论本王想说什么,他总有话把话头给掐了。软硬不吃呀,宋第案,没办法把他拉下水来,就算是牵扯上一些,他也是有办法撇的一干二净的。想用他老婆卖个人情吧,他爱理不理,你给他他收着,你不给他他也不怨你。银子更是买不通他,九门提督府那里,就别想了,应该交的税就去交,与城门税司的人弄好关系就是了。”
赵彦军应了一声,陈炎平又道:“瞧这脑门,有几件事忘了,宫里能与外面来往的人,也只能是通过宗人府与内务府了,当时王公公走的时候,有没有交待过,他平时是怎么联系宫里宫外的?“
赵彦军道:“王公公走的时候是留下了一个名册,里面写好了的。这阵子小生也与宗人府接触了一下,是有几个是王公公当初买通了的人,特别是宜宾夫人送东西出来的时候,都是经过他们的手。方便出入宫门,借口就是往宫里送些食盒供品什么的,出入宫门的腰牌都是宗人府或是内务府早一天去禁军处,禁军给发牌子。王公公只是买通了一些小厮,黄同士以前好像没收过王公公的银子。”
陈炎平道:“像黄同士这样的人是不好用银子买通的,不过他现在是自己人了。不过爷说的不是这一回事。爷想在宫里安插一个眼线,人已经物色到一个人,不知道他愿不愿意给爷办事,你有空多跑跑宗人府,叫宗人府里的人往宫里送些银子,那人叫安庆生,现在是父皇跟前伺候的一个太监,每月送上一千两。”
赵彦军点了点头,道:“小生明白了,不过,六爷要往宫里派眼线做什么?您自己进宫不就知道了吗?”
陈炎平叹道:“这不是被关了静闭了么,再说了,他也未必想见就能见得到父皇,特别是他病了的时候,禁军看的最严实,爷我是混了一些,只是平时混,这个时候犯混闯宫,是会出大事的。唉,一点消息都没有,真让人担心。得了,不说这些了。说起来就烦,府里又住里来一位更烦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