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儿听见声音,从房外走了过来,问道:“爷,您吩咐。”
陈炎平本来急着找东西,却闻得赵应梅身上发着一些药香,问道:“怎么了?身上一股子药味,你生病了?还是给素贞姑娘熬的?”
赵应梅答道:“月事来了,用小灶给自己熬些的补药,正好素贞姑娘身上也有一些伤,多熬一些,我们分着吃。”
陈炎平道:“胡闹,药怎么可以乱吃,月事进药,大多是温补的发物,外伤怎么可以用发物之类的药呢。”
赵应梅完全不避讳陈炎平,在他面前说私事好像不是一件很大事。陈炎平好似过来人一般,教导着赵应梅。
素贞姑娘伏在床上,道:“爷,其实小奴的月事也来了,无碍的。小奴本就是南方人,寒冬的时候,亦是多吃发物,且梅姑娘的药好着呢,奴家看着也眼馋。”
陈炎平问道:“什么药呀?”
赵应梅答道:“主药是一支老灵芝。”
陈炎平再问:“你哪来的呀?”
赵应梅又道:“爷从宫里带出来的,您自己不知道吗?”
陈炎平一拍脑门,道:“对,对,对,是有一支老灵芝,本来是要送给宜宾夫人的。这阵子忙,把这事忘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