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部主事刘堂达道:“谁让他们是太子党呢,忙死他们,忙到他们没空回家,老婆在外面偷人他们都不知道。”
刘堂达说着酸不溜丢的笑语。逗众人哈哈一乐,他又问道:“李大人,您不是往六王府里面派人了么?怎么今天没消息了?”
刑部侍郎霍宝康急道:“你们怎么还去惹那个混蛋糊涂王?”
兵部侍郎袁作其不屑得说:“陈六子根本无心朝局,与他结什么仇呀,大皇子有的时候也太想不开了,什么时候应该做什么都不知道。三个内阁辅臣没有一个是我们的人,现在最要紧的是往内阁安插人手,而不是往临淄王府人派人。再这么瞎搞,迟早要出事。”
礼部侍郎常山道:“这不是大爷吩咐的么,只是因为平时受不了陈六子那个做派。”
袁作其道:“受不了?为了那把龙椅,还有什么受不了的?当务之急是内阁,皇上一病,事情全由内阁在处理,内阁由曹相主持,里面的人没一个是我们的,全是二爷的,哪一天皇上真那什么了?还有大皇子什么事,就这样,还去招惹那混蛋做甚?你们是真不知道那位混蛋糊涂王是什么人性呀,好鞋踩那个臭狗屎干什么。”
霍宝康应合着说:“谁说不是呢。”
袁作其是一个能人,能往大局上面去想,而霍宝康其实是怕死,他再也不愿意去得罪陈炎平。
那李茂成却道:“这事说来真是蹊跷,你们还真别说,总觉得六爷不是那么简单。”
工部尚书赵朋达问道:“哪里不简单了?闲来无事,你说来听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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