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炎平道:“你比赵传贞机敏得多呀,赵传贞要是有你一半的想法,他也不会死了,唉。”
赵应梅问道:“六爷,您……您一直在说我爹,是不是……”
赵应梅是个聪明的女孩子,她也猜出了些问题来,陈炎平道:“赵传贞的尸首已经要回来了,没敢与你说,怕你伤心过度,你准备一下,明天一早,跟赵先生出一趟门,看你爹最后一眼,把你爷安葬了吧。”
赵应梅下了床沿,跪倒在陈炎平的面前,陈炎平道:“起来吧,别动不动就下跪,爷我的府里没有那么多下跪的规矩。也不用说谢爷的什么话来,爷也只是为父皇表示一些愧疚之意,以后你好好在王府里呆着吧,好好得活着。”
赵应梅的眼泪在眼眶里打着转。
陈炎平道:“你且好好休息吧。”
陈炎平说着就要走。赵应梅却道:“爷还是在我这里睡吧,素贞姑娘背上有伤,不太方便与您一起睡。我闻着味了。”
陈炎平愣了愣,问道:“闻着什么味了?”
赵应梅低着头道:“你收藏的那两条肚兜,其中有一条就是素贞姑娘的吧。”
陈炎平尴尬得说:“是又怎么了。你这么小的床,哪里够我们两个人一起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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