葵事,即月事,例假,大姨妈。赵应梅什么事都不避讳陈炎平,连女人的私事都与他说了。
陈炎平道:“你等一会儿去偏厅,告诉素贞姑娘一会儿散了席,让她直接来我这里,还有,你去找侍卫,向他们要一根鞭子来。”
赵应梅盯着陈炎平看着,陈炎平呵呵一乐问道:“为何这样看爷?”
“没事。”赵应梅说着就出了门。陈炎平自言自语道:“哪里是没事呀,看你满身的心事。”
陈炎平喝了醒酒汤,坐在床沿上想了好一阵子,其实在这一波人里面陈炎平最不放心的就是素贞姑娘了,宋玉的命是陈炎平球回来的,自然是忠心不二。赵彦军是个可怜人,虽说也有两个知心朋友,但他那朋友却真帮不上他什么忙,而能看得起赵彦军真将他当个人物的,那只有陈炎平了,所以赵彦军决不会背叛他。钱至坤、刘文斌、宇文刑,这三人的忠诚度是不用说了,可以说离了陈炎平他们会一事无成,没有人有这样的气度放这么大的权限去让他们做生意。就算是做生意做出了事,还有陈炎平在后面给兜着。
李利泽则不同,他知道他自己的心愿只有陈炎平能帮他完成。换作他人,不会让他在不赚钱的情况下还造织机。而对于黄同士,可以说陈炎平对他是有知遇之恩的。那个林会芝陈炎来有一些把不准。陈炎平总是觉得他是有求于自己的,只是他不知道怎么开口,有刘文斌的推荐想来不会有错,刘文斌从不推荐人,就算是他手上有一些能人在帮他做事,也只是留在他自己身边,不会推荐给陈炎平,而林会芝是唯一一例。
素贞姑娘动机不纯,陈炎平早就知道了,如果软的不行,那只能来硬的了。
陈炎平运功调息,他发现自己的修为是大有长劲,
赵应梅将一根皮鞭放在了桌子上,说是皮鞭,其实是一节马鞭。除了那条鞭子,赵应梅还把一个小瓷瓶放在了桌子上,瓷瓶上贴着张小黄纸,上面写着金创药三个字。陈炎平呼出一口气去,这才把刚刚那些个酒气全都散了去。陈炎平自言自语道:“梅儿真会办事,只不过我这身体,两大毛病,身材短,肝还不好,要是在以前这点酒,唉……”陈炎平所说的以前,指的是前世,而赵应梅还以为他只是在说大话,解一解自己不会喝酒的尴尬。
陈炎平正想着些胡乱的事,门被轻声敲了敲,陈炎平也没问是谁,听得门外传来素贞姑娘轻软的声音:“爷,您传叫小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