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炎平看了赵应梅一眼,还没等陈炎平反映过来,钱至坤已经把酒倒了进去。道:”六爷,您的规矩,酒具拿起来,没喝光,可是不能放下来的。”
陈炎平笑道:“你们敢算计爷!”
刘文斌道:“那可是梅姑娘拿给您的,可不是我们,我们可没与她商量过。”
陈炎平呵呵一乐,对着赵彦军道:“赵先生,本月王府修缮,一些细目软账,实在是把您累坏了,再加上爷最近事又多,让赵先生好几日都归不了家,直接睡着王府里了,这碗酒,一来敬赵先生敬业,二来向赵先生赔礼了。”陈炎平说着一饮而尽。
赵彦军亦喝光了碗中酒,这才道:“六爷说的哪里的话,以后就不回去了,反正也都是一个人住,干脆住王府里了。听宋玉说,六爷宁可在外面吃豆花,就算是吃不饱也不从我这里支银钱上酒楼,怕小生又多一笔账来,是六爷关心小生,六爷口恶心善,小生心中敬服,小生再回敬一碗。”
前半句陈炎平很是受用,但是听到回敬一碗时,表情有些木然。
宇文刑突然开口哈哈大笑,:“对对对,赵先生说的在理,应该回敬,要回敬。”
陈炎平道:“赵先生,您学坏了。”
赵彦军笑道:“这都是跟六爷您学的。”
陈炎平正说着,那钱至坤又把那大碗给斟上了酒,这一次没有上一次斟的多。陈炎平道:“怎么又是大碗,能不能给爷换个酒具呀。”
钱至坤道:“六爷,话不能这么说,你敬赵先生的时候用的是大碗,人家回敬您,哪里有改用小碗的道理,且不是说六爷刚刚喝大碗之前说的不是真心话,一回头就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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