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炎平笑道:“我既然知道有这套书,自然是会知道有几册的。”
少女莞尔一笑道:“我倒是小看你了。”
陈炎平将书放在一边指着那琴又道:“小姐也好琴艺?小姐知音否?”
少女道:“我爹爹平时也爱抚一些,而我呢,也跟爹爹学了一些。这些日子,爹还催着我多练练琴技呢。”
陈炎平叹道:“好琴,好琴呀,真绝是一把好琴。纯丝做弦,桐木为琴。这把琴世间也是难得了。”
少女问道:“你懂琴?”
陈炎平笑道:“不敢称懂琴,能抚尔。”
少女道:“你抚来听听。”
陈炎平笑了笑,一瘸一拐得走上前去,坐在琴前。
陈炎平当然会抚琴了,当初得到那广陵散,他陆陆续续研究了一年多,从不会到会,但是他却只会那一首广陵散,其它的琴曲均未学。
陈炎平上手抚琴,那声音从琴中发中,传出绣楼,优美异常,还带略许悲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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