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哪里是什么夫人呀,分明是一位小姐,陈炎平心里一动,寻思道:“不会是赵同和的小老婆吧?赵同和是个卫道夫,不会娶妾,俗话说,妻不如妾,妾不如偷,这外面就是我的藏秋楼,赵同和真是那什么,他一定会偷偷的去藏秋楼里,而不是养个小妾在家,这赵同和原来有个女儿呀。不管了……”
陈炎平心生一计,那左脚踩着右脚扑通一下就倒在地上。
那少女颤音问道:“你怎么了?”
陈炎平赖在地上不起来了,还不回答。
那少女四下观看,周围并无他人,更没有可呼叫的下人。少女壮着胆子小心得从绣楼二楼走了下来。站了陈炎平的近前,问:“书生,书生,你怎么了?”
陈炎平晃着头,抬头看了那小姐一眼,眼神相交,小姐认生,一时间红霞便上了脸颊。
陈炎平立刻低下头去,道:“呀,原来是位小姐,冒犯小姐了,冒犯小姐了,有失礼术了,小生万万该死呀,刚刚饿昏了头,不慎栽倒,小生这就走,这就走。”
陈炎平刚要起身走,却装着脚踝生疼,怎么也站不起来,还痛叫了几声。
那少女道:“如何?”
陈炎平看向一旁回廊方向,惊道:“不好,有人要来,唉,若是让人撞见,定然有辱小姐名节。小生该死。”
陈炎平使劲起来,装做很吃力,懒在那里不走,那少女看得眼急,好似真有人要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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