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参将道:“怕皇上那里等急了。”
陈炎平笑道:“他都等了两三天了,让他等去,说不定明天上朝,哪一个不开眼的臣子上一道什么受灾的折子,父皇一着急,就把我的事给忘在脑后了。”
宋参将一时哑口,现在自己是真请不动这位混蛋糊涂王,他说道:“六爷,是好事,不是坏事。”
陈炎平指着房梁说道:“好事?父皇找本王有过好事?今天太阳没从西边升起来吧。”
宋参将道:“真的是好事,至于什么事,属下就不知道了,这是郭提督吩咐这么说的。”
陈炎平笑道:“诓本王呢,如果真是好事郭援自己就来了,借这个机会与本王修好。别忘了他还拿圣诣的事气过本王呢,想想‘临淄王’三个字爷我就生气,这事爷我记着仇正没地方找他算账呢。他不敢来,那一定就不是好事。”
宋参将替郭援感到委屈,说:“圣诣是皇上给用的印,您让郭提督背什么黑锅呀。这圣诣听说还是礼部赵同和赵大人拟的呢。”
陈炎平怒道:“本王敢找父皇理论么?本王这个没有封地的王爷上哪里说理去,不找人出气行么?不只是郭援,还有礼部尚书,本王跟他也没完!一会儿本王就找他去,这卫道夫,以前老在父皇面前数落本王,也没少上折子骂本王呢。”
宋参将对陈炎平那臭脾气实在无可奈何。
宋参将只得笑道:“皇上的气应该是消了。听说真的是有好事找你呢。”
“少来,不去。”陈炎平硬气得说。
宋参将问道:“六爷,您知道您在这里呆了多久了?您要是真不去,一会儿禁军侍卫就该派兵来请您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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