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汉道:“是无后,李盛在成婚二三十年了,就只有一个女儿,没有儿子,听说还不能再生养了。大家都知道李盛在这个人实在不是什么好玩意,而且酒楼生意是越做越大,这么大的产业,每月能进不少银子呢,长安赵知府又不愿意与商人有什么瓜葛,不愿意给人家这买卖当后台。没有了后台,谁家不眼红呀。本来就有人打他酒楼的主意,于是这几年,打这家酒楼的生意的人也不多了,那个李盛在也四处找保护。就去找了长安令,本来都快成了,就这几天,可不知道为什么谁都不买他的账,原来是一个大官看上了这家酒楼了。”
“大官?什么大官?”
大汉这才缓了一口气,道:“是大官。我见过他找皮二,让他帮忙到这家店里找麻烦。可皮二在南城混得开,不愿意来东城得罪人,东城谁罩着的,胡蛮子宇文刑!开着三家大妓院呢,谁敢与他做对,在他的地面上犯混呀,所以皮二就给小人五两银子,让我来这里闹,他自己不出面,免得让宇文刑那胡人以为自己要来东街与他抢生意。”
陈炎平道:“这有意思哈,没想于宇文刑的名声了不少呀,对了,你为什么不去找那大官直接管他要银子呢?还给皮二挣一手。”
大汉道:“小人就是一个小人物,大官哪里是小人能见就能见的。小人也曾动过心思,打听过那个官,好像叫什么刘达堂。”
陈炎平笑着对宋玉道:“刘达堂,工部主事,是大哥的人。”陈炎平对于官场的人脉还是有所了解的。但宋玉对此完全不了解。
宋玉问:“好像是个不小的官,要一个酒楼干什么?不怕被人弹劾么?”
陈炎平道:“哪里是他想要呀,我估计是大哥想要,别忘了他还该着父皇二十四万两银子呢,不到处找银子,哪里能还得上这二十四万两呢。”
宋玉道:“这大皇子也太想不开了,服个软,也就过去了。何必如此呢。”
陈炎平道:“他就是那个脾气,总有一天要吃大亏,不过父皇不会真让他拿那么多出来的。”
陈炎平转而对那大汉道:“那什么,你想不想发一笔横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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