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炎平道:“去城南兵马司,见见那个讹人的,让他改口供。呵呵。这事有意思得紧。讹了一次银子就好了,还一而再再而三,想银子都想疯了。话说回来了,要不是爷我让那个人去做,他也不至于受这份罪,还牵扯进另一个人来,都是没了地的平头百姓,没有手艺,没有本钱,靠着这个吃饭呢,说是恶人,想想也是个可怜人。帮一把,把人捞出来也好。”
宋玉问:“那您还打断那人的手?”
陈炎平笑道:“那是那人活该,做这一行就是这样,能忍得住痛。去做力巴都比做混混要好。走起,南城兵马司”
陈炎平一直在东城一带活动,很少来南城,南城兵马司他并不熟。但是人的名、树的影,一报是六皇子陈炎平来了,谁也没敢惹,就让陈炎平坐在兵马司大堂之上,让衙役们把那两个犯人提了来。
两个犯人一大一小,大的那位汉子陈炎平是见过的,还被打断了一只手,现在那只手被两根柳木夹着,挂在胸前,而另一个则像是一个完全长不大的小孩。
犯人一到,陈炎平就从公堂大椅上下来,他哪里是能坐在上面的主。就早乐呵呵得来到两个犯人身边。
陈炎平咳了咳问道:“那什么,你们可真够可以的。还讹人家两次,本王有让你这么讹人的么?”
那大汉知道是陈炎平,哭丧着脸道:“六爷,这其实与小人无关,小人讹了银子就走了,这小子非说要借状纸来看看,就给他借走了。”
陈炎平问道:“他向你借,你就借给他呀。”
大汉答道:“他是南城皮二的小弟,我是外围的,怕在南城混不下去,不借不行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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