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炎平笑道:“别埋怨爷的不是了,你随便去哪个龟公那里找一件合身的来就行。”
素贞姑娘听了陈炎平的吩咐,就让去门外叫丫鬟找一件外袍衣服来。陈炎平虽然说随便找一件来,素贞姑娘哪里真的敢把龟公的衣服往陈炎平的身上套。
龟公的衣服与常人的衣服还真是不一样。绸衣制品,上绣着鸡蛇同舞,是明白人一看就会知道他是做什么的。
丫鬟只是拿来了一件青衣旧袍,还是读书人穿的。递了衣服也就出去了。
东西拿进来的时候,陈炎平笑道:“没想到你这里还有读书的人长衫呢。哪一个举子这么幸运呀。”陈炎平说着,素贞姑娘差一点哭了出来。
陈炎平急问道:“你怎么哭起来了?爷不对,是爷错了,不应该说胡话。”
陈炎平说着就道歉,去安慰。
素贞姑娘道:“六爷,您,您与小奴同眠,却不与小奴圆房,现在又拿这样的话来挤兑小奴。其实……其实六爷您亲自验一验且不就知道小奴是不是完壁之身了。”
陈炎平往素贞姑娘的眼角边亲了一口,道:“不伤心了,不伤心了,爷错了还不行么?总有一天让你如愿,不过不是现在,真的不是。爷我早有打算。”陈炎平其实根本没有打算,只是安慰她才这么说的。他睡在素贞姑娘这里,也只是让别人以为自己真是个好色无度的流氓混蛋而已。是做给别人看的。
陈炎平穿上长衫,没等素贞姑娘说什么贴心话,闪身就走了。
素贞姑娘哪里知道陈炎平已经走了,还在说话:“那长衫是一位不得志的学子的,他来我怡春院里做一名教书先生,后来私窥姑娘。让人扒了衣服,扔到了大街上挨冻。再后来他就跑了,这件衣服就一直在后院里,七八天了也忘了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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