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珂琪默默无言,赵同和又道:“你是不知道那个陈六子是什么人,出了名的混蛋,你知道附近东街的那个藏秋楼么?远远的在我们这里就能看见的那一座!那就是他开的,他小小年级就开上妓馆青楼了,你说,要不把你嫁出去,万一直让皇上看中了你,以陈六子的人品,还不害你一辈子呀。”
赵同和盯着赵珂琪,见她不说话,又说道:“你知道陈六子是怎么害我的吗?他一边派人对大皇子说他拉出宫出去的东西有禁物,然后一边派人跟我说你在家生病了。让我们两家在宫门口会合,安排出一场大皇子撕绝版孤本论语,我还蒙在鼓里,还拿着刀要抹脖子呢。后来才听皇上说起是他安排出来的,你说气人不气人。说来也其怪,他怎么就知道我有一个女儿叫赵珂琪。从来没在他面前提过你呀。难不成皇上跟他说起这事了,派人打听了你的名字?真要纳你做王妃?”
赵珂琪道:“我谁也不嫁。”
赵同和说道:“不嫁?陈六子一点头,皇上一指婚,能说不嫁么?陈六子每年上贡二十四万银子,像那种不吃亏的主,能不向皇上要点什么补补么。”
赵珂琪道:“那我就一剪刀捅死自己。”
赵同和气道:“平日里顺着你,惯着你,把你弄出这个臭脾气出来。”
“我有心上人了。”赵珂琪一句话,把赵同和的气又勾了起来。
“心上人?”赵同和问道:“你,你还私会男子呀?”
赵珂琪道:“与你现在做的也没有什么区别。”
赵同和问道:“那,那把古琴是他送的?广陵散是他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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