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陵散!”
田不归两位高徒蒙得站了起来,广陵散的大名,别说是琴师了,是个读书人都会知道。
田不归叹道:“原以为赵学士是请我来叙旧的,没想到却是来让我难看的,早知如此何必来呢。”
田不归站起身来,一拱手道:“赵学士,告辞了。”
田不归正要走,赵同和道:“清河先生,我真不知道呀,清河先生,清河先生。”
田不归觉得被人羞辱了,好像让人正反打了十个大嘴巴子。只要这几声广陵散传了出去,自己天下第一琴师的名声算是毁了。
田不归走了,走得一颤一颤的。像是被气的,又像是被老天爷捉弄了一把,心中多有不甘,那他的两位高徒,只是看了一眼赵珂琪,也跟着师父出去了。
赵同和见田不归气得发抖,一步一步的向外走,他连忙去送。好话说尽,别人就是当赵同和是在羞辱自己。赵同和送走田不归,回到厅中,还未坐下,就拍着桌子,对赵珂琪怒吼吼道:“跪下。”
赵珂琪扑的一下就跪了下来。一点也不敢反抗。
赵同和质问道:“怎么回事,你说,你说,到底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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