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珂琪还能弹什么曲子来把别人镇住。当然就只有那首广陵散了。赵珂琪跟着陈炎平只学了十六品,而后面却是自学的,十分不熟,这几日他没事就去拨弄,想学会那广陵散,等陈炎平来了,弹与他听。取他悦乐。
赵珂琪只弹了四品,那田不归便已经听出了不凡之音。而那姜再凡与高再清,却只是觉得好听而已。
琴声绕梁,绵久不绝,除了琴的品质好之外,还有这广陵散本来的妙音。就只这四品,在场的众人也已经沉醉其中了。
赵珂琪又弹了四品,那田不归的双眼已经盯着赵珂琪抚琴的手不放了。每一个音符的跳动都深深得印入了田不归的脑海之中。
赵珂琪得意得接着弹了四品,那田不归看得出神,却没料到赵珂琪双手一按琴弦,琴音戛然而止,她竟然不弹了。
赵同和兴叹一声:“怎么又只抚到这里,珂琪,接着抚琴呀。”
田不归问道:“赵学士以前听过?”
赵同和道:“上一次听过。不过那一次比这次动听许多。”其实赵同和上次听到的是陈炎平在抚琴。
赵珂琪学着当初陈炎平的语气道:“古人闻其一而自觉无憾,今日已经抚了十二品,不能再抚了。”
赵珂琪收了琴,赵同和显得意犹未尽,又被赵珂琪的的话镇住了,连忙说道:“好女儿,哪里有人抚琴只抚一半了。”
赵珂琪道:“谁说有一半的?此谱总有四十一品,这只是十二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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