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也就是隆启十九年正月二十五。
陈炎平穿上那套旧长杉,带上赵彦军亲自抄录的一本广陵散就又出了门。
陈炎平穿这身衣服,还能去哪里。正是往赵同和的府上去。几乎跟上一次一样,陈炎平等了好久才进行府去,再一看,果然那赵珂琪将房间又是一阵收拾,自己也好一阵打扮。脸上补上了粉,口中胭脂好似樱桃,脸颊上发着一阵微红。
虽说陈炎平进来的时候赵珂琪做了一番准备,可赵珂琪看起来,并不是很开心。且满怀心事的端坐在桌前。
陈炎平问道:“小姐,你这是怎么了?”
赵珂琪道:“父亲病了,说是在皇宫的时候让大皇子气着了,还听说是中了什么六皇子的计。”
陈炎平道:“小姐放心,赵大学士他定然能好转的,要不,你弹一首广陵散给他听,他一准病就好了。”
赵珂琪痴笑一声道:“这倒是真的,只不过我就只学会了八品。”
陈炎平道:“没事,小生再教你。”
陈炎平说着又搂过赵珂琪来,直又抱起,坐在自己的大腿膝上。
赵珂琪娇哼了一声道:“你就喜欢这样教人抚琴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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