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炎平道:“那也是听说呀,都没见过面,没有感情基础,结什么婚呀,没见过面的人,怎么洞房呀。”
陈解道:“有那玩意就能洞房,与过没见过面有什么关系呀,进了青楼还得先聊个十天半个月的才能办正事么?你都十六了,哪里能不成婚的,你大哥十六岁时还虽未大婚,但已有侧室了。”
陈炎平道:“二哥可也没大婚呢,我着什么急呀。”
陈解怒道:“他不一样,你不知道你二哥的婚事不好安排呀,多这嘴做甚。”
陈炎平道:“儿臣也不一样呀。”
“哪里一不样了,性格?没事,完了婚怎么都会改一些了,要不然也不会急着给你指婚,好好管管你的臭脾气。”
陈炎平气道:“好像你的脾气就很好似的。青楼里的那点事,你这做皇帝的门清呀,难怪舅爷说我干过的事,你当初全干过。”
陈解道:“永济侯那人不善语词,但他心还是好的,你别在这里挑拨。你没吃亏,那人是征西将军府王辅臣的女儿,出了名的美女。”
陈炎平叹道:“父皇,您这是为了儿臣呢?一定是你觉得管不住那王辅臣了,想要联姻好拿得住他吧。”
“是又怎么样?”陈解道:“反正你准备一下吧,不是今年就是明年。”
陈炎平道:“父皇,俗话说强扭的瓜不甜,您不怕那女人一进府就死在儿臣手上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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