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炎平大声得反驳得说:“不是儿臣要去调戏那姑娘的,是那姑娘自己引诱儿臣的。”
“姑娘?什么姑娘?”陈解一头雾水,他原本想问的是枯井案里骸骨的事,没想到陈炎平自己把调戏姑娘的事给说了出来。
陈炎平一把把自己的嘴捂住。陈解这才发现陈炎平认的错,与他说的不是一回事,再追问道:“你又给朕惹什么麻烦了?什么姑娘?”
“没,没什么,您听错了,哪有什么姑娘呀。”陈炎平为自己辩解着,这样的辩解好像是在做无用功。
陈解怒道:“小六子,到底什么姑娘?以前学坏就不说你了,现在倒好,都调戏起良家女子来了。朕,朕,说,是哪一家的?”
陈炎平悄悄一探头,试问道:“您要我说哪一家姑娘?”
陈解怒不可遏得说:“哪一家?还不止一个是吧,气死朕了,气死朕了,你倒是气死朕你就开心了。”
陈炎平跪在那里,等陈解拿东西砸自己,然后自己转身跑,这也是惯例了。
陈解刚想拿东西去砸,一下子所有的气都消了,把东西又放了下来,道:“算了算了,反正打你骂你你也不会学好的。心里装着朕也就够了。”
陈解叹息一声,道:“朕其实也知道这阵子你是有心了,别的皇子天天想着怎么争权夺势,就只有你,知道开春以后朕缺银子用,到处给朕找银子,还怕朕拉不下脸来跟你要银子,变着法子多给,也是苦了你了。不过,有一件案子你还要如实禀报。朕问你,那具骸骨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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