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炎平的话里半真半假,但这样的话在陈解的眼中还是可信的。
陈解心有所思,并不作声,陈炎平又道:“父皇您缺银子花,舅爷也是知道,又不敢与您说,您与太后的关系不好,他是知道的,怕您说他是无事献殷勤,给您送银子反而会落一个不是,也怕您不好意思拿他的银子,他就借着这个的机会,要把银子送给儿臣,解一解父皇的燃眉之急。”
陈解握着拳头,敲了敲案头,心里一阵发暖,这才道:“永济侯有心了。唉,是朕多心了。”
陈解叹息了一阵,才道:“永济侯最近如何?”
陈炎平道:“还是那样,一到了冬天就怕冷,冷得直哆嗦,脚有一些不方便了,开始驻拐了。”
陈解问道:“开始驻拐了?唉老了,舅舅他老了呀,朕错了,是朕错了呀,六年了,已经六年了,朕都躲着他,不让他见朕呀,虽然他常进宫看望太后,可这六年来,朕却没与他见过一面。”
陈解颤着声音大喊道:“来人,来人呀。”
太监总管石原从殿外跑了进来,跪在一边,道:“皇上,奴才在这里伺候着,”
陈解道:“传朕口谕,命内务府备绸缎十匹,象牙如意一对,青花梅瓶一对,攒花金碗十只,南海白珠三十六枚,镏金龙头拐一杖,立刻给永济侯送去,就说是朕想起了他往日的功劳赏下的,快去,晚饭前就得给朕准备好了送到,要是敢拖到明天,看朕怎么治你们。”
石原磕着头,领了诣意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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