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成贵告退了,陈炎平就闯了进来,往地上一跪,道:“父皇,大哥他太不像话了。儿臣王府还没修完,他就要赶儿臣出宫,当这个皇宫里的主人,还把伺候儿臣的贴身太监给打成重伤。父皇,这一回您不能姑息了他呀。他当真已经把自己当成皇帝了”一般帝王是不会容忍皇子心急准备赶自己下台,这句话话其实分量十分的重,正是因为陈炎平时不时得说这句话,让陈解关于立储的事想了又想。
陈解装着怒气道:“你要是不派人去诋毁大皇子,讹诈刘主事,他能去你那里闹事?”
陈炎平原本委屈的脸一下子变了,呵呵傻笑道:“原来父皇知道了。”
陈解恶狠狠的道:“朕找了你好几天了,你知道么?为何迟迟不来呀,是不是朕的话不好使了。”
陈炎平低着头道:“不是怕见您么?”
“怕见朕?怕见朕干什么?朕有那么可怕么?对了,朕的银子呢?”陈解问。
“银子,什么银子?”陈炎平问。
陈解没好气得说:“别跟你老子装傻充愣,你不进宫无非是怕朕找你要银子,还有十二万两银子呢,你可答应过朕的。”
陈炎平反而怒道:“您讲点理吧,那是年贡,而且都说好了是每月两万两,儿臣可是一次缴了半年的,这还不够呀,是不是要儿臣把明年的也缴了呀。”
陈解道:“你既然想把明年的也一起给了也不是不可以。”
陈炎平肝火上浮道:“你还是我亲爹么?”
陈解道:“你爹我不容易呀,治这么大的一个国家,知道朕每年要花多少银子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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