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解道:“真是这样?其中这骸骨真没有易过手?”
朱成贵道:“臣不知,只是依案实而禀。”
陈解摇了摇头道:“你是怎么想的?”
朱成贵想了想道:“依臣看来,霍大人所言属实,其因有二,其一,如若骸骨被劫,为毁灭证据,销毁了就好,何必借六皇子之手再归还给皇上呢,这其实没有任何必要,其二,如果骸骨真被劫过,那么劫它的人会是谁呢?臣想,只有太后一党尔,如果皇上刚才所言,太后一党与六皇子亦是不合,当初六皇子还弄掉了永济候的一颗门牙呢。六爷何必冒险去帮他们给您送骸骨回来呢。”
陈解点了点头道:“这么说来,霍宝康所言属实了。”
朱成贵道:“目前而言,只能如此归类了。”
朱成贵撤了一个弥天大慌,他知道皇帝是个什么样的人,如果说是有人劫持了那具骸骨,说不定陈解又要追查,主谋是谁已经是不言而喻,只能是李太后一伙人,就算是查到李太后身上,那也与先皇案的真相没有直接帮助,也只是多了一个罪名,可皇帝又能把太后怎么办。如果查不到,朱成贵必然又是劳心劳肺,还免不得让陈解一阵骂,只能含糊带过,说不如不说。
其次,骸骨如若真出了问题,那霍宝康问罪是难免的,有这么一个愿意装糊涂的人在身边,总比再上来一个削尖脑袋往案第案里钻的人要好。
至于那个“偷骸骨卖掉的人”,霍宝康自然是有办法找这么一个人来顶罪的。
陈解问道:“小六子是不是真的像坊流间流传的那样。买个骸骨去吃?”
朱成贵汗都流下来了,果然一个慌言要再用多少个慌言去圆呀,他吱吱唔唔得说:“怕是……怕是真事。好像还出了重金,那书吏就盗骨卖给了六爷。不过按书吏的供词说,他是听说有人要买,所以才卖,至于买家,他也不知道,只知道是黑市里的人帮着交易。黑市混杂,无从查证。”还好朱成贵能把慌圆的回来。
陈解苦笑道:“这个不争气的小子,朕找了他那么多天了,他还躲开了。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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