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炎平笑道:“别解释那么多,越说越黑了。对了,你找我到底干什么?决不是为了忘冬堂的事吧。刚刚你说摊牌,你想摊什么牌,你我又不是到了非生即死的地步,老舅爷说一句话,小六子迁出一个妓馆到西城去,让您缓一口气,把生意再做起来就是了。别说的好像真成了不共戴天的仇人,毕竟陈李两家还是亲戚嘛。”
陈炎平其实还是害怕李在先将自己所有的产业一五一十的捅出去,虽然通过宜宾夫人的口,透漏给了陈解一些产业上的事,但陈解也只是粗略的知道一些,他还不知道那三大掌柜的真正的身份,这也是为什么陈炎平想让他们急着转行的原因了。特别是钱至坤的身份,那可是陈炎平的出纳,可不能完全暴露给陈解,只要有心人一查钱至坤,自己所有的秘密都不再是秘密。
李在先道:“忘冬堂我可以白送给你,这家客栈也是我的产业,我也可以白送给你。”
陈炎平笑道:“昨天本王请一个人去怡春院里听素贞姑娘听曲,那个人一听说是素贞姑娘抚琴转身就走,你知道为什么么?”
李在先并没有老糊涂,他心里十分清楚,于是说:“是因为他害怕,他知道自己没这个命,却被你请了,其中一定有事,所以他就要走。不然就有大事要发生了。”
陈炎平笑道:“那你现在呢?要送我忘冬堂,还有这家客栈?我是不是也要走呢?”
李在先道:“你可以走,不过你会后悔的。”
陈炎平道:“看来老舅爷是有事求本王身上了呀”
李在先笑道:“本来不想找你,可是没有办法,你太聪明了,除了你,别的皇子办不好这事。”
陈炎平道:“一定要是皇子么?”
李在先道:“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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