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炎平又问:“你刚刚说的茶围银子是谁给的?”
素贞姑娘道:“六爷您真会问问题,问的问题全在点上,这也是小奴觉得奇怪的地方,朱大人去忘冬堂,在以前,都是朱大人自己付银子,而且还是多付,有的时候一个姑娘都没叫过就扔个百八十两银子的事都有,但是后来,都是签在东家的名下。”
陈炎平细想道:“逛青楼能不叫姑娘么?那他到青楼干什么?不,他一定是在见什么人,忘冬堂是他们的见面地点,做的这么神秘,可见他要见的人或者做的事,一定也是见不得光的事,难不成与宋第案有关?他与忘冬堂东家又是什么关系?不,他们是认识的,他们是怎么认识的?朱成贵还花过百两以上,后来还免单?难不成……那只能说明之前朱成贵有求于这个人,而后来这个人却有求于朱成贵?有意思,等我把忘冬堂弄过来,见见他们东家不就清楚了么。”
素贞姑娘见陈炎平不再说话,再细听陈炎平的呼吸声越来越均,好像是睡着了。
其实陈炎平没有睡着,只是抱守定心,练起了那套内功心法,男人有时要有些自制,不是什么女人都能碰,像素贞姑娘这样的女人就碰不得,谁知道碰了以后会如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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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过去,已经是正月十八,除了睡在同一张床上,陈炎平与素贞姑娘居然什么事也没发生。陈炎平自然不是柳下惠,他心里是在排斥素贞姑娘,不是觉得她出身不好,而是因为有这种心计的女人碰不得,陈炎平其实是个怕麻烦的人,他喜欢用直接干脆的办法的去解决问题,但又想尽办法不留下任何尾巴,以免节外生枝,越发得麻烦。
房门被人敲击了几声,是那种很有礼貌的击打声,不想打扰里面的人,却想让里面的人听见,这种敲门声显得有些心虚,或者是敲门的那个人对里面的人心存敬畏。
陈炎平不会去开门,他是爷,素贞姑娘下了床,批上一件黑纱漫服就走到了房门前,轻轻打开房门,却是一个大汉站在门外。那人正是宇文刑。
宇文刑轻声问道:“素贞姑娘,六爷他醒了么?”
素贞姑娘道:“已经醒了,就是不想起床。”这话在宇文刑的心里面绕了两圈,好像发现了什么大秘密一样,让宇文刑有些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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