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炎平在床内问道:“是宇文掌柜么?”
宇文刑走了进去,道:“六爷,是我,遇上些事,不得不来打扰六爷。”
陈炎平爬了起来,走下床去,问:“是收买忘冬堂的事?”
宇文刑点头道:“是,六爷英明。”
陈炎平笑道:“不是让你全权做主么,问爷干什么?应该决定的你自己就去做决定,凡事都请示以后再做打算,粪都吃不上热的。”
宇文刑知道自己能处理所有怡春院里的事,但是还是有一些事不能处理,宇文刑道:“六爷,忘冬堂的东家发话过来,他说……他说他要见您。”
陈炎平一愣,问道:“要见爷我?”
宇文刑道:“是,他还……还指名道姓得说,要见您,就是说,他要见六皇子陈炎平,原话是这么说的。”宇文刑脑门都出汗了,怕自己说了不应该说的话。
陈炎平冷静得坐在了圆桌边的圆凳上,道:“他知道爷?他知道怡春院是爷的产业?”
宇文刑硬着头皮道:“好像是知道。”
陈炎平自言自话道:“不可能呀,这事就父皇、宜宾夫人、郭援知道,还有谁会知道?朝堂里在议论爷了?这才一天的功夫消息就传的满长安城都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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