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炎平点了点头,道:“爷今天就不回宫了,宫门已闭,想回也回不去了,就在你这里睡一夜吧,可以睡床?”
素贞姑娘红着脸道:“小奴睡的是楠木红漆的八步床,不知道六爷睡的惯不习惯。”
陈炎平从矮榻上站了起来着,伸了伸懒腰,道:“将就点吧,前面带路。“
素贞姑娘带着陈炎平进了自己的闺房。一种少女独有的香味弥漫在房间里。素贞姑娘正要为陈炎平宽衣,陈炎平道:“叫厨子做些吃的上来,爷饿了。”
素贞姑娘没有二话,好吃好喝得招待着陈炎平,桌面上有酒,可陈炎平一滴也没有喝,只是吃饭。
陈炎平吃完饭菜,喝了口茶,这才笑道:“又是抚琴又是陪客又是侍茶,这一天下来,爷得付你多少银子?”
素贞姑娘掩嘴笑道:“茶围八十两,至于抚琴,看姑娘乐不乐意,乐意的话收个一二百两,不乐意的话见都不见。”
陈炎平笑道:“那像今天这样下来,应该收多少银子呢?”
素贞姑娘笑道:“看人吧,商贾的话五百两左右,官员的话有个两三百两也行,文人墨客给个八十两茶围银子就成。”
“那爷我呢?”陈炎平问。
素贞姑娘笑得更花了:“若是六爷,自然是一两银子都不用,还巴不得六爷天天来呢。”
陈炎平花痴般得问道:“要是侍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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